大雁往南飞

2019-09-14 08:58:33 来源: 昌吉信息港

摘要:每到深秋,看到湛蓝天空中南飞的大雁,总会撩拨起我的无限情思。小时候一次饲养大雁的故事就会伸延在眼前,那是一段抹不去的难忘回忆。 每到深秋,看到湛蓝天空中南飞的大雁,总会撩拨起我的无限情思。
小时候,每到春天的傍晚,每当晚霞透红树梢的时候,我总会站在场院上,踮起脚尖眺望蔚蓝色的天空,看飞往北去的成群大雁掠过屋顶,这些精灵像是飞机行走的航线,总是不偏不倚地在树顶飞过,它们一边飞一边发出“嘎嘎”的鸣叫声,时高时低,领头的雁张大了翅膀,伸长了脖子,是很有飞行经验的领航者,它会随时指挥和引领飞行的方向。它们在我们头顶上空飞过时,常常会传来一阵阵“唰唰”的声音,仰扬向上时,翅膀还会划出一道闪亮的弧线,整齐划一,很是好看。
大雁,村里人也把它们叫作野天鹅,据村里的老农介绍,它们是一种随季节变化而迁徒的大型候鸟。大雁的形状似家鹅一般,它的羽毛呈灰褐色,羽毛上散布着星星点点的斑纹,它们白天生活在湖泊、海滩湿地和林子边有水草的地方,靠觅食水草植物和小鱼小虾为生。每年春天,大雁从南方飞往北方的西伯利亚繁衍生存;每年秋天,它们又从北方飞往遥远的南方越冬,年年如此,经年不变。
大雁飞翔时很遵守纪律,它们一般都是六只成群,多则十几只,乃至是六和十的倍数,多时有五六十只成群,它们在飞翔时一会儿排成“人”字形,一会儿排成“一”字形。听我的母亲告诉我:大雁每一次迁徙都要经过大约1—2个月的时间,它们在飞翔途中历尽千辛万苦,有的甚至在迁徙中被害后受伤或死去。但它们执着努力,春天北去,秋天南往,守时守信。大雁飞翔与迁徙一般是在傍晚或月亮升起的时候。带领大雁飞翔的头雁还会在飞行中相互替换,头雁在飞翔时顶风沫雨费力,替换头雁时它们的队形往往会变成“一”字形,一旦头雁选出,立即又变成了“人”字形,大雁组队是很敏捷的。每当大雁飞过村宅时,我们常常会仰着头,嘴里不停地喊着“变变变”的声音,有时,空中的雁真的会改变队形,那实在是一种巧合。
那是一个春后的黄昏,月亮刚刚跳上树梢,四周村宅被涂得银亮亮的。我们几个伙伴在院子里赏月。突然,从老屋的竹林上空传来一阵鳴叫声,接着就是黑压压的一群大雁掠过上空,它们不像以往那样一直向前飞,而是在村庄四周盘旋了几圈后,落在村口西侧的一条叫月亮沟的半圆形的河中,这是为什么呀?引起了我们的注意。
月亮河四周长满了芦苇和青草,河中有浮莲,河中还有许多野鱼和野虾。看来大雁们一定是饿了。看到它们俯冲到那里,我们好奇得脚都发痒了,决定去探望个究竟。伙伴中有个叫小胖子的,家里养了一条小花狗,他也喜孜孜地牵着要和我们一块去,有小狗陪同我们可以在夜间壮胆。谁知,当我们还没走近河边,就听到那河中有大雁拍翅和鸣叫的声音。原来,圆河的岸上有二只雁站着岗、放哨的大雁闻到我们了,它们张大翅膀在草地上猛拍。小胖牵的小狗眼尖腿痒,它发现了大雁,一溜烟地冲到我们前面,还“汪汪汪”地发出叫声,这下可糟糕透顶了,河里的雁听到狗叫,立即拍翅鸣叫腾飞起来,在头雁的带领下,只见带队的大雁在河的上空盘旋了一圈后,突然又像战斗机一样群起朝小狗俯冲下来,好吓人的架式,吓得那小狗又逃又叫的,很是狼狈。就在这时,大雁们大都已飞起来了,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灰白色的长线,发出了“嘎嘎”的声音,我们站在路口的河边,埋怨小胖带来了狗,赶走了大雁。
大雁盘旋着上升,只见它们扭动着身子,伸长了脖子朝高空飞去,其中有二只大雁似乎飞不动似的,它们拍着翅膀在河的岸上鸣叫着,在它们旁边,有两只大雁各自用翅膀托住了它们用力向上飞。大雁在我们头顶上空转了二个圈,一直朝村口的树丛飞去,它们在我家的老屋四周盘旋着,飞上落下的十分奇妙。过了好长一会儿,大雁又飞上了空中。月光下,只见大雁由大变小,从麻雀般大小一直变成一条墨色的长线,消失在银光闪烁般的夜空中。看不到大雁夜宿月亮沟的景观,我们都十分扫兴地回家。
我走回家,刚跨进家门,就看到母亲在灯光下抱着一只灰色的大雁,正在拉开的翅膀上涂着紫药水。母亲笑着对我说:“儿子,你过来看看,这是两只受伤的大雁,落在我们场院上了,它们钻进草堆丛里被我捉进来了。”灯光下,我看到了另一头大雁正宿着脑袋,脚上被母亲拴住了绳子。我走过去抱住了大雁,嘿,足足有十来斤重。母亲一边给大雁的翅膀上涂药水,一边喃喃地说:“是谁作孽呀,用火枪把它们的翅膀打伤了。”说着,母亲又拉开了我手中抱着的大雁翅膀,拉开来的翅膀足有半米长,翅膀的一侧也中了弹,血迹仍然染着。母亲用洁布擦去凝着的血迹,用针把翅膀里的铁珠挑了出来,然后帮它涂上了药水。两只大雁伏在地上,抬着头,闭着眼睛,似乎在等待什么。“妈妈,刚才我们到村西的月亮河去看大雁,没想到被小胖的小狗赶吓着了,它们飞起河面,我看到有两只大雁是靠别的大雁托着翅膀才飞起来的,还看到它们飞到我家的房顶上盘旋,这大雁肯定是飞不动掉下来的。”我把看到的一幕告诉了母亲。母亲说:“真是的,大雁的互助互帮精神很强的,它们实在飞不动了,只能搁下来了……”
我们正说着,后屋的邻居阿坚伯进门来了,他似乎知道我们捉到了两只大雁,笑眯眯地看了后说:“这家伙营养丰富……”提出用他家的五只老母鸡换一只大雁。母亲听了,笑着说:“这大雁一母一公的,我要养着它们生蛋的……”她拍拍母大雁的尾说:“瞧,屁股圆圆的,看它这个样子,说不定几天后就会生蛋。”阿坚伯讨了个没趣,做做鬼脸不高兴地退出我家门槛走了。
阿坚伯走了,母亲小心奕奕地把大雁抱起来,放进了家里关鸡的一个大竹笼子里,一边放一边说:“瞧,为了留着你们,我们还得罪了人……一对多好的生命,杀了它们多不好。”母亲话中有话,充满着浓浓的爱心。
第二天,我们在场院一角的树下,用青竹围了一个大栅圈,上面盖上了竹和茅草,然后把两只大雁放了进去,这喂养大雁的任务从此落在我的肩上。每天放了学,我就去小河边割来野菜叶,挖来嫩尖似的芦根,还去石桥边摸来小鱼和虾,放在食碗中。开始,那大雁伏在草地上不声也不响,不吃也不动,这野惯了的雁不习惯水来、食来张口的生活,是看见了人害怕还是什么?于是,我一放好食物,就便躲在墙角边,悄悄地张望。奇怪,它们还是一动也不动,我的心里着急了,要不饿死了怎么办?母亲见了,轻轻地对我说:“不着急,要有耐心,动物和人一样,它们也在观察我们是否对它们真心呢。”
也许是饿了的缘故吧,第二天早晨一起床,我就看到棚里的食碗已经空空的,小坛子里的水也少了。这样一连过了几天后,大雁开始活跃起来了,它们俩常常偎依在一起,有时还把嘴啄搁在一起。二个星期后,它们不再害怕了,每当我把麦子和草料放进棚的时候,它们就会走近,等我刚转身,它们就会美美地品味起来。大约一个月后,它们翅膀上的伤好了,常常会张开翅膀扑闪扑闪几下,有时两只雁的翅膀还同时张开,像孔雀开屏似的很是好看,就连邻居阿坚伯也来看热闹。
五月初的一天,我把食料放进掤内时,忽然看到公大雁嘴里衔着干草屑,还拖着胸口的羽毛,用嘴在身上啄碰,还用落下来的羽毛和着草筑成了一个椭圆形的巢。难道母大雁要生蛋啦?我把这消息告诉了母亲,母亲点点头说:“正是的。”第二天,巢里果然有了一个长圆形的蛋,一连五天生了五个蛋。我和母亲都开心地笑了。
到了第六天,雌大雁便开始伏在巢里了,它是在孵蛋了,公大雁一直围在它身边,有时还叼着食物送到雌大雁的嘴里,看上去恩恩爱爱的,很有浪漫色彩。大约二十多天过去了,那一天早晨,我提着食料走近竹棚,看到雌大雁站了起来,巢里面出现了奇景,四只毛绒绒的小雁特别好看,另一个没孵出小雁的蛋滚在边上。我赶忙奔进家门,把喜讯告诉母亲。母亲看了说:“大雁是成双成对的,那个蛋肯定已坏了。”她走过去,用手摸出蛋,朝地上一掷。果然是真,那蛋一碎,流出的都是水一样的东西。母亲望着毛绒球般的小雁说:“草要切细,要嫩的;麦子要打碎……”教给了我如何喂养的方法,叮咛我好好照看生些生灵。从此,我又增加了一个饲养管理的任务,成为照料小雁的大使。
每天上学一回到家里,除了照看小雁外,我就又去河边用淘米的竹篓捉小鱼,然后把小毛鱼捉进兜里。还去自留地上摘来乌笋的嫩叶,捣碎了拌着麦和米屑儿让小雁们吃。小雁们一开始不会用嘴去啄,这时,大雁妈妈总会带着小雁们在食碗边上转,不时用嘴作着示范动作。小雁们看熟悉了,也学着用小嘴啄着吃。看着它们能愉快地进食,我真的开心极了。
这样的努力,这样的每天喂食、送水,成为了我的兴趣爱好,我的业余生活都落在它们身上了。小雁们长得很快,它们能自己吃东西了。然而,小雁们的成长也不是一帆风顺的,村里的一只流浪猫突然冲来了,它在小雁们吃东西的时候突然伸出爪子,妄图抓住小雁的头咬着,这时,大雁看到了,它们不顾一切地伸出长脖子,用嘴朝流浪猫头上猛啄,吓得流浪猫从此再也不敢来了。从这以后,每天到了晚上,小雁们都钻在父母的翅膀下睡觉,舒舒服服的十分安全。又过了许多天,小雁们的翅膀长出来了,灰颜色的,就像它们的父母一样,羽毛上也布满了星星点点的白色,走起路来一晃一摇的。有时,它们也学着父母的样子,张开翅膀欲要腾飞。母亲告诉我:“它们野性仍在,弄得不好会随时飞走的。”母亲让我不要粗心大意,我牢牢记着。
为了让它们学会游泳,我征得母亲同意,在场院边的树旁边的水稻田边又挖了一口长方形的水塘。水塘连水稻田,天天浸满了水,水塘也连着竹栅栏,一切准备妥当,我在水塘四周又围上了竹篱笆,上面用玉米杆盖住了。于是,我把大雁的门打开了。这一会,雁们可快乐啦,它们很快下了水,在水里快活得拍翅鸣叫起来。小雁们玩累了,有时还会趴在父母的背上休息,这时,大雁就会驮着孩子们在小水塘里转游着,那情那景,常常会吸引村里的伙伴来观看、欣赏。
雁们很乖,日子一长,它们显得十分听话,只要我用自制的麦管一吹,声音传到小水塘里,它们会很快爬到竹掤里,就像家养的鹅一样听话了。有一天,母亲下田去了,我忽然想到了要把小雁放到场院里活动活动,看看它们能否会大雁那样学飞翔。因为它们的父母在竹棚里,我料想它们也不会飞走的。这样想着,也真的这样试着去做了。我终于大胆地把小雁请出了水塘。
小雁们走出水塘,在场院里显得十分陌生,它们伸长着脖子,东张张西望望,身子一摆一摇的,似乎对这个世界既害怕又十分新奇似的。它们还走近竹棚边,隔着栅栏和父母亲吻着,不时地拍拍翅膀。也许是心灵相通,棚内的大雁也忽然跃起了翅膀,一边跃一边在里面旋转起来。大雁的脖径伸得长长的,似在教导它们如何飞翔似的。小雁们忽然也来了个模仿,它们也张开翅膀,昂起了头旋转起来……突然,它们在场院里飞了起来,不过,它们飞得很低,不超过屋顶高然后又落下来,又很快地钻进竹棚内,它们很乖很乖的。每当这时,我就会吹起麦笛,捧来食料,让它们在笛声中悠然自得地美美品着吃。就这样,每天放学回到家,除了完成作业外,就是和雁们一起玩,我常常把它们放到场院里,看它们飞上落下地快乐生活。小雁们的快乐成为大雁们的羡慕,它们常常把脖子探出栅,头一上一下地抖动着,还不时拍着翅膀,似乎在恳求我,让它们也出来走走。但我不敢,生怕它们逃跑了。因为母亲对我说过:大雁是撒野的动物,不能经常让它们出来了,要不它们会飞起来寻找回家的路。母亲的话使我想起了一件事情。记得我十岁那年,一阵暴雨把一对受伤的鸽子打进了我们家的屋檐下,后来我们把它们关着养了二年,也繁衍了后代,孵出了十多只小鸽子。但第三年春天,它们还是带着小鸽子一起飞走了。
大雁难道和鸽子会一样认路回家吗?看到四只小雁飞进飞出,飞上落下,我从此不相信它们会飞走了。为了让大雁也走出竹棚活活脚,我想了个好办法,把大雁的翅膀用旧鱼网包了起来。这样,它们就飞不起来了,即使想飞也会落下来。这个办法也真灵,那个星期天的上午,我把大雁也请了出来。大雁走在场院的地上,别说有多快乐了,它们和小雁一起转悠悠的,不时张开翅膀,但因为有网包裹着,它们只能舒展身子,不能飞翔。只有小雁们才自由自在的,它们在屋的四周飞上落下的,而每到这时,我总会看到大雁好像很不愉快似的,但它们总会摇摇尾巴乖乖地钻进棚里。
就这样,时间一天一天地过去。小雁们也在欢乐时光中长大了。一天,在它们围着我跳舞的时候,我兴奋地把大雁翅膀上的网放开了。这下,它们可高兴啦,拍着翅膀欲向天空飞去。但它们忽然又收住了翅膀,它们和小雁们在场院子里一块戏闹起来。突然,它们又一起飞了起来,唱着动听的歌飞上屋顶,飞上树梢,飞上村庄的天空。它们多开心呀,飞的时候,还摆出各种姿式,有时飞得很高,有时飞得很低,小雁门跟在大雁后面,也学着飞翔,不一会,它们又飞了一会就落到屋后的小河里,它们在小河里钻水游泳的,似乎是在享受久违了的天伦之乐。不一会,它们又腾空飞翔,我看得紧张起来了。心想,这下可糟啦,这大雁肯定回不来了。然而,当我正着急时,大雁们又快乐地飞回来了。一连几天,它们在我的 下显得特别有灵气,而每当这时,我便想到了心爱的麦笛,就一股劲地吹起来。雁们听惯了麦笛声音,知道要给它们喂食了,就从河面上腾空起飞,飞回了自已的竹栅棚里,这样的放飞成为了我的创新实验,大雁们自然也成了习惯。这样的放飞被母亲看到了,她也奇怪得开心起来了,看着每一次大雁在麦笛声中飞回来,我总看到母亲笑得合不扰嘴。
转眼到了秋天,这一天傍晚,我从学校回来,照例把雁放了出来,让它们满院地转。这时,我听到了天空上传来大雁南飞的鸣叫声,抬头一看,只见一群大雁正排着“人”字形朝南方飞去。我忽然看到场院子里的大雁也抬起了头听着,这样过了一会儿后,它们似乎对我特别亲热,它们围住了我,用嘴不时地掀动着我的衣裤,像是在要吃的,我赶紧从家里拿出麦子。它们拍着翅膀在场地上吃着,还转着圈,跳着舞。突然,六只大雁一齐飞上了村宅的上空,它们像往日一样来来回回地飞,一会儿俯冲,一会而向上,这样的飞翔前前后后有二十来分钟。我见它们还不下地来,就吹起了麦笛。这时,它们又飞回来了,在场院上盘旋了三圈以后又突然升空,一边飞高一边鸣叫,它们怎么也不肯下来了,越飞越远。我紧吹麦笛,那声音越来越响,但是一点也不见效果,六只雁排成了“一”字形,一直向远处飞去,慢慢地变小,小到肉眼看不见为止。
望着远去的雁,我知道自已失误了,差点哭出声来。一转身,见母亲己站在我的身后,只见她直愣愣地抬着头,仰望着天空中远去的小黑点。“妈妈,它们不会再回来了吗?”我后悔不及地问。母亲对我说:“我知道它们终于会有这么一天的,它们的生命和生活是永远属于广阔的天空和湖泊的,这是它们生命的特征,让它们走吧,自由应该还给它们,它们的快乐也是我们的快乐。孩子,别后悔,因为我们做了一件很有意义的事。”母亲又是话中有话,很有哲理,我听了使劲地点了点头。
几天之后,大雁们终究没有回来。捏着手中的麦笛,望着空荡荡的竹栅棚,我的心中似乎有点失落感。然而,仰望秋天晴空中划过的一道道黒色的弧线,我知道,那是从北方飞向南方的大雁留下的痕迹,那是一种生命在大自然中放飞。望着它们,我的感情深处充满了全新的祈祷和祝愿。

共 60 4 字 2 页 转到页 【编者按】雁字南飞总能引起无限遐想,作者想起了一个春天的黄昏大雁鸣叫着反常的落在了月亮沟里,以为是它们饿了要吃河里的鱼虾,原来有两只大雁被猎雁人打伤了,所有的雁都不愿离去的陪伴着,被狗叫声惊吓才无奈的盘旋许久飞去。那两只受伤的大雁被母亲救了下来,母亲拒绝了邻居的交换条件用爱心仔细的喂养着,过了一段时间伤愈后的大雁下孵出了四只小雁,小主人喂仔细的喂养它们,教它们游泳玩耍,并见证了大雁教小雁飞翔的全部过程,大朝夕相伴中结下了深厚友谊,然而大雁终归是大雁,它属于天空,有自己的群体,终它们还是飞去了它们该去的地方。作者在描写捡大雁,养大雁的过程中让一个爱大雁的小孩,一个明理智慧的母亲有血有肉的出现在字里行间,又将深刻的寓意提示给了读者,一部不错的作品,推荐阅读。【实习编辑:瞳若秋水】
2 楼 文友: 2011-09-07 09:10:55 一个大雁受伤,被捡到抚养的故事在作者的叙述中慢慢铺开,除了对雁的描写生动真实值得欣赏,文中更从侧面表现了一对可爱的母子形像,她们内心的高尚情操和宽广胸怀才是作者更想向读者传达的涵意吧,问好作者。 秋水横波远8 62 91 7
回复2 楼 文友: 2011-09-07 09:17:5 谢谢评论。小孩健脾胃的药有哪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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