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香赴焰小说江山文学网

2019-07-14 07:05:23 来源: 昌吉信息港

且说胡同里的那个蜘蛛原名叫喜子,却是生性泼辣、凶残,但凡进入到他领地的飞蛾、爬虫之类的猎物都休想逃脱。就是那一日,只见眼前亮光一闪,它的一张大网就被无故撞破了,那个气愤让他连着几天都失眠了,以致无心捕食,干脆弃网远游,以排解心中不平之气。后来,它渐渐地冷静下来,并且很自信地认为,只要跟踪有光亮的物体,就一定能抓住那个光头,哪怕走遍海角天涯,也在所不辞。  一日晚上,喜子发现一团熊熊燃烧的光在忽高忽低地游走,它不假思索地就一路跟踪,无奈那火把转了个弯就不见了,眼看就要失去目标;忽然那火把又折了回来,他急忙赶了上去,举着火把的原是一个小伙子,他来到稻田边,把正在捕食害虫的青蛙给震住了,然后就一手一只全给逮到笼子里。这是干什么呢?喜子想:不是说青蛙是庄稼的卫士吗?你怎能捕杀益虫呢?  “咦?是谁在说话?”小伙子扭过头来,没有看到人,立即害怕得浑身直哆嗦,想跑又提不上劲,一下子就趴到了地上,弄得浑身上下到处是泥浆,直把喜子逗得哈哈大笑起来。小伙子抬起头,看见面前站着一个五大三粗、黑红脸膛、浓眉大眼的壮汉,忙抱拳作揖:“好汉饶命,放过我吧,我叫‘二憨’,日后愿为大哥效劳。”  “二憨,好奇怪,刚才我并没有说话呀,只是心里想着……”喜子边说边举手去拉小伙子,吓得他一个劲地磕头,口里直喊饶命;不知为何,喜子一激动,就从腹后部抽出一根丝来,那丝原本是液体,遇风后立变坚韧而具弹性。他突然明白了,方才心里想的就如这丝见风一样,只要张开口,怎么想的就变成怎么说的了;可是小伙子被自己五花大绑地捆起来了,这半夜绑架该当何罪?喜子不敢多想,赶紧给他松绑,一边忙不迭地赔礼。  “对不起,我可不是故意的,小哥哥,这大半夜了,我送你回家吧!”“不用不用!”二憨连忙谢却喜子好意,又将火把举了起来,奇怪得很,这回不见了青蛙,却引来了黄凤蝶、梨园蚧、棉红铃等庄稼的害虫成群结队闯入火把中;二憨迷惑了,喜子却忽有所悟:小子,我虽然给你松了绑,但是你身上还是有许多隐形的丝,它强大的内敛力使你的火把也形同虚设,让那些飞虫视而不见,同时释放出的奇香又诱惑着它们前仆后继,自寻灭亡。二憨饶有兴致地听着喜子的高论,忽然之间,他注意到跟前的这位好汉露出了蜘蛛般的口器,隐约可见鳌肢,腭叶。  “老大,请受弟子一拜!”二憨一下子又朝喜子跪了下来。“混账,什么老大?”喜子怒不可遏,我可是一个本份人,怎么又成了黑社会了?他气得狠狠地踢了二憨一脚说道:“快起来,滚回家吧,老子不送了!”  喜子在返回的路上,远远地看见空中一点幽幽的光不断飘忽向前,他想:难道光头还学会了飞行?于是跟着来到了一块荒地上,那个本来就很微弱的光一下子不见了。他屏神敛气,悄悄隐藏起来;不一会儿,听到了一个奇怪的声音,可是什么也看不清,恰好天空的云层被一阵雷电撕破了,就凭那一道金色的光,让他看到了一个非常渺小的身影。“欣闻!”喜子忘记了是在找光头,却为自己惊人的识别能力而兴奋;但他不明白,这么晚了,小家伙还出来干什么?喜子悄悄地上前,可是不等它靠近,欣闻就彻底地瘫痪了,身体的各部分组织在一点一点地消失。岂有此理,喜子恼羞成怒,伸出鳌肢一阵横扫,还能有什么呢?没有抓住任何有价值的东西,几粒尘土而已。就在它打道回府时,天空中又响起一声惊雷,一道闪电直劈欣闻所在地,把一座残碑炸得四分五裂,喜子吃惊地发现了这个男孩子活跃的身影,披盔戴甲,简直就是一个钢铁大侠,他来回奔波在一片火光中。“婷婷!”喜子忽然叫了一声,因为他真切地看到了又一个熟悉的声影。可是,只是一眨眼功夫就不见了,唯有小男孩还蹲在地上,不知在拼凑什么,喜子凭他那股机灵劲及聪慧的眼神,断定男孩就是欣闻。  “欣闻,大哥来帮你了!”喜子几步上前,一把抓住男孩,“都听说了,你就是‘默默无蚊’的英雄吧?”“放开我!”男孩甩掉喜子的大手:“算我看错了人,你做了什么好事?我都替你脸红!”  “欣闻,好奇怪,我还是我啊,你听说什么了?”“我看你倒还挺会装呀!”男孩说完扭头就跑,很快就消失在雷雨中。  什么?我会装?那我不叫喜子,干脆叫戏子吧。真是怪了,那个二憨与我素味平生,见了我叫什么“老大”,喜子越想越气,好好的一个人不能就这么被污蔑了。他不知不觉就来到一处高墙大院,忽然就觉得肚子饿了,于是就干起了老本行,没想到,连墙上的壁虎、蜈蚣见了他都远远地让路,有的居然还做了鬼脸,哼!喜子真想抓一个把撕了咬了来解解恨,不料一只小跳蛛逮着一个苍蝇来送殷勤:“呸!真让人恶心。”喜子不屑一顾,几下子来到一个天花板上,看见了几百只漏斗蛛在一个共用的网上集体捕猎一只体形硕大的谷蛾。这倒挺新鲜,长见识了,于是慢慢靠近,准备好好欣赏一番,不料他们看到了自己以后,一个个溜得无影无踪。  这样也好,喜子想,不吃白不吃,是你们主动让给我的,于是伸出鳌肢正待抓捕谷蛾,却因为用力过猛引起他极力挣扎“扑”的一声从网上掉了下去,喜子失望之极。八个眼睛同时望了下去——“哈哈!”它突然大叫起来,是因为那个谷蛾不偏不倚正好落到一个光头的秃顶上,他这才注意到墙壁上的标语:唤醒良知,重塑灵魂。任何改正,都是进步。这么说,光头已成了阶下囚。他头上的谷蛾已被伸手抹掉了,他正仰起头望了望空空的天花板,这下子让喜子看得分明了,小鼻梁,细眼睛,保养得很好的皮肤,这个人正是他要找的光头,不能把我的网就白白地撞破了走人,得给点颜色瞧瞧,于是吐出一根长丝并顺着这根丝迅速滑下去;即将到达光头脑袋之际,只见光头忽然走向窗户,不一会儿,一只蜻蜓飞了进来。  此时,喜子已顺着蛛丝回到天花板,他正在警惕地注视着飞到屋里的蜻蜓:这不是婷婷小姐吗?那还是一个月前,婷婷撞上了他的网,喜子想,这可是同一条战线上的好友,专门抓坏蛋的卫士呀,得放了她。后来,婷婷为了感谢他知遇之恩,经常利用网络互动,以至于自己在网上发呆的尊容还赢得一片点赞呢!谁叫她是互联网方面的专家呢;只是这次不明白了,她为何飞到这里会见光头。  喜子在天花板上呆了半天,也不见他们有什么动静,光头面朝窗户,似在欣赏远方的风景,而婷婷却不见了。他又换了一个正面角度,这下看清了,婷婷叮在光头的胸脯上,头部向上与光头对视,细长的腹部一翘一翘的似在卖弄风骚。“恶心!”喜子狠狠地骂了一句,这妞与光头什么关系?正疑惑间,忽地就听到了他们谈话的声音。  “真有你的,那pc的功夫,出神入化,把个喜子活脱脱弄成一个山寨版老大。”“不好对付,只有在他发呆的时候才能操作。还好,还能镇住那帮小子,实际控制还是迷象。”“这个迷象,你要给我留神点。”这鸟男女,搞的什么名堂,我被他们利用了?喜子又凑近了一段距离,看到了光头张开的大嘴和婷婷暴露的口器,都没有动啊,可是声音出来了“盗窃专利!”他愤怒了,这丫的不是个东西,利用了我的技术,她那28000多只小眼难保不是她的心眼,说不定那个膜质网状翅膀也是模仿我的网呢!喜子想:要是自己再碰到欣闻,一定要提醒他防备婷婷。管不了许多了,眼下要紧的是尽快查明自己的老大身份,不能让人给忽悠了。  “老大,有人监听!”“你去应付吧,我累了,休息会。”喜子听了这话,心想小贱人,你还真蹭鼻上脸了,于是就势一跃回到网上,可是六对附肢却再也无法动弹,惊恐之极,忽见周围的一切皆成玻璃世界,原来他被困于婷婷的透明网状翅膀中,真是呼天不应,遁地无门了。我堂堂男儿风云一世,岂能忍受这奇耻大辱,喜子不觉涕泪交流,在一片呼呼的风声中,只见一双美丽的小手在键盘上纵横捭阖,他于昏昏欲睡中被人带进一座地下魔窟。喜子刚刚站稳,就见大厅正中间端坐着一个虎背熊腰的大汉,那眼神和气势好熟悉呀,但又让人不寒而栗,这不就是自已吗?其时正威严地注视着底下的每一个人。喜子还是次看见自己在黑窟里做起了老大,不觉一下子愣在了原地,似乎又要犯呆了。“老大,这可是你的地盘!该怎么感谢我呀?”婷婷的话,让他突然醒悟了过来:我不是要织更大更结实的网吗?为了什么?就是要抓住更多更恶的坏蛋啊!好,龟孙子们,等着瞧吧,他先是匆匆扫视了一下四周,就看见了几个熟悉的面孔;奇怪,他们怎么会来到这里?  喜子横眉冷对,他逐一地看过来了:麦儿、熟柿、红铃、叶馋、粪碟。我罪过呀,怎么替他们网罗了这些人渣!还有你,他气愤地指向台上的所谓老大:“别不知羞耻了,快给老子滚蛋!”  这可是你自个儿呀,我可还从未见过自损颜面的人,婷婷一颠一颠地又发声了。“去你的!”喜子一手将她拍开,大步上前,一把揪住大汉的头胸部,清晰地看见对鳌肢上的鳌牙以及鳌牙毒腺的开口。难怪你能唬住这些王八崽子了,他正要挥拳击向对方那狰狞可怖的口器时,只听大汉一声叹息然后紧紧抱住他,整个人一瞬间就仿佛钻进他的身体,喜子一阵眩晕后立马又挺了起来,现在我是一个黑恶势力的老大,而不能仅是个摆设,这样想着就立马登上宝座,旋即振臂一呼:“小的们,都给老子打起精神来,从今往后,一切听老子号令,敢有怠慢者,杀无赦!”喜子原本期待着底下会出现万众欢呼的场景,却没想到会招来一片嘘声,就连婷婷也毫不掩饰地露出耻笑。  这破娘们原本是不想我当他妈的老大,我偏偏就要上了!正想着,身边就走过来一个趾高气昂的人,只见他披一件暗褐色鞘翅盔甲,后背合缝处,明显可见有一个小盾片,样式新颖、霸气;叶馋紧跟在后,眼看他们就要走过去了,不料鞘翅却回过头来,乜斜着两只复眼,傲慢地朝他点了点头:“原本当你是个哑巴,却也嘣出点动静,别给个笑脸就得意忘形,请记住,老子就是迷象,小子,得防着点!”就在迷象刚跨出一步准备下台阶时,喜子紧追上去一把将他拎了回来,而叶馋刚想出拳相助,就被喜子一脚踢下台阶。他快手快脚先把迷象放倒,然后将鳌牙插进他的腹板,迷象顿时收敛了威风,两腿开始抽搐……  “老大饶命,饶命……!”底下黑压压跪成一片,婷婷也早不见了踪影。“老大,还记得我吗?”喜子刚想给全体成员训话,一个身背竹篾笼子的小伙牵了牵他的衣服。“你是二憨?”“正是!”二憨凑近喜子耳边说了几句话,喜子匆匆打发了众人,便与二憨一道急步出门,很快来到一个大深宅大院,远远地就见一辆货车正在快速掉头,可当他们到了跟前时,哪见货车身影,出现在眼前的分明是一只体形硕大的大黑鳃金龟甲。怎么回事?喜子懵了,眼见又要犯呆,二憨果断上前将正要爬出大院的金龟甲逼停了。“小的们,抄家伙,给我上!”随着二憨一声令下,几十号人迅速聚齐,把已经现形的大货车围得水泄不通,司机也给人早早地拉下来了。  喜子终于明白了,这是二当家迷象临时改变的主意,他知道这个毒窝已经易主,便想将一车半成品的毒品拉到他的地盘。叶馋来了,他吩咐打手当作众人的面将司机打个半死,然后扬长而去。“太狂妄了!”喜子愤愤不平,“把他先废了!”“不!老大,留着他还有用。”“二憨,你是什么人?”喜子用敬佩的眼神看着这个精干的小伙子,“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眼见众人都散了,只有几个人似在周围闲逛,这更让人喜子对他们的身份有了猜疑。  “兄弟,你们是……?”“对,喜子,你不是要织更大更结实的网吗?”“是啊……”未等喜子说下去,二憨对他做了一个禁语的手势,因为几个团伙成员押了一个蒙面的人走来。“老大,我们逮了个探子。”“把他的眼布拆了!”喜子大喝一声,接下来他就差点叫了出来:欣闻!“你们认识?”迷象突然出现了,“多久不见了?要不要好好聊聊?”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右手在空中挥了挥。很快,黑暗的角落里冲出一支巡逻队,一个个目不斜视急速向喜子靠近。“嘿嘿……!”欣闻却是冷笑了几声:“二当家的,看来你的眼真是瞎了,混了这么多年,连你们的黑老大都不认识了?”“什么?一个探子,竟敢这样对二当家的说话?”叶馋说着就抽出匕首挥向欣闻,却被喜子一脚踹倒,“真卑鄙,你们难道就这样残杀?”巡逻队这时将喜子等人团团围住,而二憨却悄悄来到货车边,准备进入驾驶室,不料被叶馋等手下发现拖了下来。这时,二憨的助手也迅速赶到与他们展开了搏斗,喜子、二憨却因寡不敌众被迷象绑了起来。  “走,把他们押上车!”迷象怕夜长梦多,急于脱逃,快速向大卡车奔去,没想到卡车却远远的迎面向他们撞来,有几个亡命之徒避让不及葬身轮下。“混蛋,快停车!”迷象拔枪朝天射击,殊不知,车内的驾驶员正是被他们殴打的那个司机,此时他正忍着伤痛全力以赴驾车向歹徒们压过来,迷象冲向驾驶室,一枪击毙了司机。此时的卡车就像一头发怒的野兽,仰天咆哮了几声后便静静地趴了下来,迷象被重重地摔倒在地,他摸了摸受伤的额头,擦去蒙蔽住双眼的血液,看到的还是那只大黑鳃金龟甲。“他妈的混蛋,你个小小的蟊贼,也敢背叛老子!”说着就挥舞着大砍刀冲了上去,没想到金龟甲一口狂喷,将所有毒品连续从血盆大口中吐出,将他掩埋得无影无踪,喽罗们一拥而上,将迷象从如山般覆盖的毒品中挖了出来,迷象正准备带领黑恶成员逃跑,婷婷正好赶了过来,匆匆告诉他公安已在外面设伏,出去必死无疑。 共 7582 字 2 页 首页12下一页尾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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